”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扬起:
“我不是来杀人的,只是验牌。”
验牌?
莱恩芬顿的脑子短路了一秒。他听不懂这个词,但他听得懂前一句不是来杀人的。他的挣扎稍微弱了一些,但眼睛还瞪着,怒火还没完全消退。他张了张嘴,喉咙里挤出一句嘶哑的话:“你……你知道闯入这里的后果吗?”
神特么验牌。
陈军没说话。他只是动了动手腕。
军刀横着拉动,刀刃划过皮肤,不深,只是划破了表皮,但血立刻涌了出来,顺着脖子流下去,洇进衣领里,染红了一片
莱恩芬顿颤了一下。
那一下,他感觉到了。刀刃切开皮肤的刺痛,温热的血涌出来的触感,还有那个人的眼神。
他抬起头,对上陈军的眼睛。
那双眼睛很平静。平静得没有任何波澜,但就是这种平静,让莱恩芬顿从头到脚泛起一股寒意。他看着那双眼睛,感觉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盯住了。
他感觉自己的意志正在瓦解。
“我……”
他的声音发抖。他感觉自己的膝盖在发软,后背在冒冷汗。
“我的女儿……她才五岁……”
他不知道为什么要说这个,他只是突然想起女儿的脸,金发,蓝眼睛,笑起来露出两颗小门牙。他想起她喊爸爸的声音,想起她扑进他怀里时的温度。
“我可以合作……”
他的声音更抖了。他感觉自己的眼眶有点湿,不知道是吓的还是急的。
“不要杀我……”
陈军看着他,眼神没有任何变化。
本来,莱恩芬顿不会这么快崩溃的,他毕竟是军人,受过训练,经历过战场。他见过血,杀过人,以为自己足够硬汉。但陈军的眼神太可怕了,那眼神落在身上,像一块巨石压在胸口,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甚至感觉自己好像被催眠了,脑子里的防线一道接一道崩塌,只剩下最原始的求生本能。
“你知道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