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要装作痛心疾首的模样,捂着心口,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咳咳咳!”
“百室兄……”
“徐将军连旧情还不念,还是喊我一声李寺卿或韩国公吧。”
李善长拿袖子擦了擦眼眶,哽咽出声。
“人老了,不中用了,说话也没有什么分量了,老夫知道徐将军为难,既然徐将军不愿意在陛下面前美言,可否告诉老夫,三人被调离京营的真正原因,也好让我引以为戒,能对他们的家人有个合理的交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