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长,撇了撇嘴。
【郭桓是块砖,哪里有用往哪里搬。】
【郭桓在李善长你当左丞相的时候,就在户部任职了,你都知道空印纸的事这么多年,也没见你提醒爷爷,提防过此事啊。】
朱元璋不住地点头。
乖孙说得对。
李善长你这个老家伙,知情不报还反过来想加以利用。
都到了这步田地,你还咋好意思开口呢!
然而,郑士利见状,却误以为陛下听信李善长的谗言,急忙出声辩解。
“陛下,空印纸只存在于银粮这些账目之中,而这些账目,是一层层的上报核对,由县及府,府合必省,省合必户,是否有出入,最终才是户部说了算,郭桓案的差错不在层层审核的账目上,而是上报户部以后,他利用手里的权利篡改入库账目所致,与正当的审核对账流程无关!”
“正当?”
李善长又抓住了郑士利话语里的错处,嗤笑出声。
“为了方便你们地方官吏对账,拿着空印纸一层层报账,还成正当的办事章程了?”
郑士利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光。
都说京城居,大不易,能在京中当官的,也没有善茬,他今日算是见识到的。
这些京官别的本事没有,鸡蛋里挑骨头的本事高明得很好。
“是微臣失言!”
郑士利暗自反思,他也是当县丞当久了,从一开始就接受了这种处事方法,这才被人抓住了错处。
他正搜肠刮肚的想着,该怎么找补,不料,却听陛下发出爽朗的大笑声。
“哈哈哈哈!”
郑士利一头雾水的看了一眼兄长郑士元。
陛下他……缘何发笑?
“咱知道你们的苦衷!”
朱元璋一句话把郑士利给说懵了。
陛下真的知道吗?
“从县府到省到部,近的几百里,远的几千里,一旦出错,往返折腾,可能办此事的官吏,一年到头都要为了报个账在路上跑,再加上许多地方收赋税,都是收实物,有的收粮食有的收桑麻,自最低一层官府装车时是一斤,路上远途颠簸或是损耗,进京时能剩七八成都算好的了,出现损耗就对不上账,再重新发回最低县府审核报批,浪费人力物力,确实难办,也不怪咱的臣子们,要延续元朝的做法,拿着这空印纸,到了上级再清查实物。”
郑氏兄弟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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