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吗？”
李子夜问了一句，补充道，“不能被他人发现，必须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没可能。”
李庆之实话实说道，“除非你也过来。”
“我现在脱不开身。”
李子夜叮嘱道，“那就先不考虑抓活口的事情，我让花姐姐过去帮你，如果他有任何越轨的行为，立刻杀了。”
“行。”
荒城中，李庆之应了一声，旋即迈步朝着荒城外走去。
“众神一方，还是不安分啊。”
极北尽头，五行法阵中，澹台镜月说道，“即便两位神主坐镇，也无法完全压制住那些上神。”
“西荒和萧皇，毕竟不是他们直属的神主。”
李子夜平静道，“那些上神好不容易来到人间，两位神主却不让他们侵犯人族，他们心中肯定有意见。”
在人间的天地法则下，即便神明，一直没有肉身的话，也会逐渐虚弱，在那些上神眼中，人族和更低等的牛羊并无本质的区别，高高在上的神明，又怎会把人族的性命当回事，两位神主的命令，对他们而言，实则是一种不可理喻的束缚。
就像千百年来，人族无数次对外扩张的战争中，获胜一方的统帅，倘若明令禁止将士不得不动敌人城池内的一草一木，这对用性命打仗的将士来说，几乎是不可接受的事情。
与此同时，北天门前，九婴站在那里，一遍又一遍检查过天门上的印记，待确定确实没有问题后，脸色越发沉重。
聪慧如九婴，也不可能想到，自己是被不干净的东西盯上了，完全陷入了无解的循环中。
离开，印记就会被遮掩，回来，一切便会恢复如初。
“他有点急了。”
五行法阵内，澹台镜月看着前方的九婴，说道，“他们那位大天尊一看就不是心慈手软之辈，他如果找不到破解之法，下次有人渡劫时，恐怕就是九婴的死期。”
“放到以前，九婴死了，我会鼓掌庆祝，但是，现在的话，我还真有点舍不得。”
李子夜冷笑道，“这种天生反骨，还命大的高手，可不好找。”
两人的话声方落，天门前，犹豫了许久的九婴，似是下定某种决心，转身离去。
“天女，你跟上他。”
李子夜见状，叮嘱道，“我随后就到。”
“明白。”澹台镜月应了一句，快速追了上去。
天门前，李子夜等到两人离开后，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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