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想。
方以道附和笑道：“程师妹炼体天赋一绝，在宗门是佼佼者，比我晚入门二百多年，如今炼体境界已超越我良多。”
顿了下，他补充道：“程师妹是个修炼狂人，大多时间在宗门闭关潜修，极少外出与人接触，所以性格内向腼腆，不善言辞。”
姜淮青展露笑颜道：“以我夫君与东方师兄的关系，钟族与玄隐宗也会友好相处，三位道友应该知道，各方势力都欲与钟氏结成盟友，然夫君与姜族在前，却是不宜再联姻，不过，若是程樱妹妹愿意以个人的身份嫁入钟族，可以留下，我夫妻二人定会以诚相待。”
程樱俏脸红红，看了钟延一眼，又急忙移开视线。
方以道目光闪烁，与师妹传音交流了几句，又沉吟少许，开口道：“婚姻乃人生大事，是私事，自然由程师妹自己做主，师门只是牵线建议，只要她自己愿意，宗门无权干涉，师门长辈定会道喜庆贺。”
姜淮青看去问：“那程道友以为如何？既有意，来之前应当详细了解过，我夫君妻妾成群，若心里有丁点芥蒂，我建议还是慎重考虑清楚。”
程樱睫毛连连颤动，犹豫了下红着脸道：“敢问，我入钟族，是正妻还是妾室？或者随从侍女？”
她自然详加打听过，钟府女人太多了，有化神、炼虚大能，很多人都无名无份，有的化神大能都只能作侍女。
而妾室与正妻的身份地位相差甚远，更不用说侍女随从了，只能是边缘角色，多半今后只能独守空房，沦为打杂做事的工具人，那结亲找这个道侣又有何用？
姜淮青眨眨眼问：“你觉得呢？你想做正妻？”
程樱下意识地又咽了下口水，似乎没什么底气，说：“我，我是完璧之身，清清白白，除了与宗门师兄弟日常接触，不曾与任何男子有过牵扯，未动过感情念头，若嫁入钟府，定全心全意辅佐丈夫，我天赋资质尚可，随时可踏入化神，为家族出力。”
钟延看去，扫了眼她的好感忠诚度，66。
姜淮青则改为传音道：“你不知道我夫君好寡妇人妻吗？初子在他面前一文不值，你还有什么拿的出手的，配得上正妻位置？”
程樱被噎了下，一时不知如何回应，暗自嘀咕，正房大妇都这么说了，看来外界传闻是真的。
姜淮青继续传音道：“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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