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身上还有数之不尽的伤，可见他这些年过得一点也不好。
明曦虽然心酸难受，但到底没有因此怨怪九神殿。
无论如何，他们到底庇护了她父亲这么多年，不然以他现在的情况，一旦被九神殿驱逐，真就只有死路一条。
“爸。”
虽然明曦不是原主，她对明知韫的感情完全继承自原主，要说有多深刻那绝对是没有的。
但她在接受自己的身份，接受奶奶这个亲人时，也代表着已经完全接受明知韫这个父亲。
所以这一声‘爸’，她叫的一点也不含糊。
所以她刚才能通过‘广播’搞那么煽情。
“……小曦儿，你真的是我的小曦儿吗？我不会是在做梦吧？ ”
明知韫看着面前漂亮精致、亭亭玉立的少女，她是那么陌生，又那么熟悉。
这些年他无数次幻想女儿长大后的模样，如今亲眼看到，竟有种强烈的不真实感。
恍恍惚惚的，仍觉得这一切都是他做的一场美梦。
明曦半蹲到他面前，主动握住了他布满伤痕、干燥又温暖的双手。
“爸，是不是觉得你女儿我太厉害了，所以不太真实？”
明知韫下意识点了一下头。
可不就是太厉害了吗？
看看女儿身边那些宠兽，清一色的皇级（黑珍珠：啊咧？），清一色的不认识。
再想想女儿的年龄，他真的很难真实起来。
“爸，我和你说说我这些年的经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