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判了死刑没有任何区别。
本来就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事，清楚一旦被抓会有什么下场，在这样的情况下刘玲的内心早就恐慌不已，都不需要用什么手段去严刑拷打，她就已经临近精神崩溃了，瘫坐在地上手足无措。
不过这样的凄凉一幕可无法打动任何人，洛玉琼更是隐隐流露着一阵杀气，率先开口道：“你可知道你犯了什么罪？”
刘玲身子打了个寒颤，仿佛被洛玉琼一句话惊到了，颤颤巍巍地尝试辩解：“我、我没有犯罪呀，我只是……”
然而，洛玉琼没有给她狡辩的机会。
“两个月前，你来到燕京，刻意接触清华大学里的部分学生，并且定位到了目标，直接展开接触。只用了一个星期不到，就混入了训练馆的学员身边。”
“期间你还进一步拉近关系，成为其中一人的女友，并且一直以好奇的名义各种旁敲测打，刺探他们的情报，并且有意引导他们在生活中多多展示自己的能力。”
“八天前，你们一行人在外面跟阿泉发生了冲突后，你立刻紧急离境赶赴美联邦，并且参加了美联邦的一个密级极高的内部会议，随后又潜入华国，策划了接近阿泉的计划……”
洛玉琼目光冰冷，淡漠的玉脸上杀意渐浓，将刘玲的行程一句不落地念了出来。
而刘玲此时也已经没有狡辩了，并非是不想，而是没有了意义！
在对方这详细的行程调查之下，自己过去的一举一动都被拿到了台面上逐帧分析，意味着华国方面正在以最严苛的态度审查她的一切过往，意味着她已经被确定为了间谍，意味着她已经成为了华国事实上的敌人。
这种时候，她的任何狡辩都不再重要，哪怕她哭的再凄惨，狡辩的天花乱坠，别人只会冷酷而无情的将事实全部调查清楚，然后给她上刑。
就如同现在这样，洛玉琼将刘玲的罪证和罪名一一念出来后，没有问她有什么想解释的，而是目光幽冷地盯着她道：“美联邦那边给了你什么任务？内部会议时你听到了什么计划？说清楚，这是你减轻罪名的最后机会。”
这倒不是洛玉琼想要故意讹她，单纯抓一个间谍对黄泉乃至对华国而言其实都没多大意义，美联邦大可换一批间谍继续来搞破坏，继续刺探情报。
但根据调查，刘玲作为之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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