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
一股难闻的药味涌了出来。
“你开窗户干什么,叫人闻见了起疑。张老板交代过了,让我们在最后这几天格外仔细,别叫人发现了。”
男人连忙将窗户拉回去。
“这周围就我们一家,哪来的人?这药味臭死了!再不开窗,我就要被熏死了。”
女人扇了扇鼻子,满脸埋怨。
“行了行了,再坚持几天咱们就可以自由了。那么多钱,想干啥干啥,答应你的大别墅豪车,金银珠宝,要啥有啥。”
男人搂着女人的肩膀,哄着她将窗户关死了。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该给井里那东西准备吃的了。”
“真希望那东西能快点!这苦哈哈的日子,我是一天也过不下去了!”
女人下楼,去了厨房。
里面响起呯呯砰砰的多肉声。
不一会,女人端着一大盆的新鲜血食去了后院,将血食全倒进了邪气冲天的井里。
哗啦啦!
井里立刻传来一阵水波翻腾的声音。
一股血光从井中升起,女人连忙盖上木板,抱着空盆离开。
水波声停止,萦绕在小红楼的红黑邪气似乎更加浓郁了。
女人回去以后,就再没出来。
夫妻两个窝在红色的小楼里,一直到天黑都没有别的动静。
夜幕降临,城市中心亮起璀璨的霓虹。
但这处老厂区依然冷冷清清。
小红楼在昏暗路灯的照射下,墙壁表面仿佛就像流出鲜血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