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运行应该极其稳定，怎么会有混乱的能量波动？
他开启【裁决者之眼】往光幕里看去。
纯白色的光幕背后，里面的景象让秦川有些意外。
并不是想象中那种井然有序的严密防守。
建筑群里有好几处高塔正冒着浓烈的黑烟，外围广场上的汉白玉地砖碎了一地，地上横七竖八躺着不少穿着白色制服的尸体。
那是神裁所的护卫。
从尸体的惨状来看，全是一击毙命，有的甚至被撕成了碎片。
“有人来过？”秦川压低声音。
无头神王在黑塔里也感应到了外面的情况，语气疑惑。
“不可能啊。禁区外围的结界一直处于封闭状态。除了你这凭空钻进来的，谁还能悄无声息地溜进神裁所？难道是内讧？”
秦川没有急着进去，整个人开启暗影帷幕，彻底融入虚空。
【欺神者风衣】的存在篡改特性自动生效。
秦川大摇大摆地穿过破损的光幕，走在神裁所内部的大街上。
一路上，到处都是战斗留下的痕迹。
墙壁上有巨大的爪印，还有极其狂暴的雷属性法则残留。
秦川走到一具裁决使护卫统领的尸体前。
这人好歹也是半步虚空真神级别，现在半个身子全没了，切口处焦黑一片。
伤口处残留着一团黑紫色的火焰，还在静静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