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心中的世界，却已经彻底天翻地覆。
“原来这世间……真的可以不死不灭。”
“原来那九重仙途，不只是传说，而是真实存在。”
他目光炽热，内心翻涌着前所未有的渴望与震撼。
他仿佛已经看见自己剑指苍穹，御风飞天，掌控雷火、行走星海——
那是一种吞吐山河的豪情，是凡人窥见天门的震撼，是灵魂深处被唤醒的古老渴望。
但这股火热还未完全燃起，便被一盆冷水兜头浇灭。
“……可我，有什么？”
“我连灵根都没有。”
“没有灵根，哪怕炼气第一步都踏不出去。”
“那所谓的金丹、元婴、飞升……我连门槛都无法摸到……”
萧陈苦笑一声，低头看向自己满是旧伤的新生之体。
手指骨节还在微微发颤，血痕未干。
他记起自己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他是在冰冷血水中，一寸寸地爬过来的；
他是在断骨之下，靠着那一口气吊着命往上爬的；
但这一切努力，在面对那“灵根天赋”的铁律面前，却又显得如此可笑。
努力可以换来一次机会，却换不来一个灵根。
他猛地转身，目光再次落在桌上那几枚玉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