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无主无归,后来却被我家小女所驯,灵识相契,心息相通。所谓‘灵物归主’,岂可以朝命强夺?”
另一名黄袍长老补充道:“且不论‘归属’,便谈‘定义’。红袍长老口口声声称此龙为‘国之重器’,请问所据何义?”
红袍老者闻言,竟不怒反笑,取出一块黑漆令牌,其上篆书两个大字:“天工”。
“天工院,执掌大械、大术、大器,亦辅佐太史署观星录异。根据我们院中逻辑编纂之《天理八论》所记,此龙具备四异:一者,异形;二者,异灵;三者,异性;四者,异力。四者齐备,便已达成‘国器之态’,此乃定义。”
他顿了顿,又道:“依形式逻辑三段论之法,若‘凡具四异者为国器’,且‘此龙具四异’,则‘此龙为国器’,此为不可否认之结论。”
“然,”叶启梁抬手,平静道,“此三段论之结,是否忽略一项根本问题?”
“何意?”红袍老者眉头微蹙。
“归属。”
叶启梁缓缓起身,环顾诸位道:“天工院以事物之‘本质属性’推其‘制度归属’,此乃形式主义逻辑,乃‘外在赋值’而非‘本真生成’。”
“我叶家则认为,事物之本质,非全在‘属性’之集,而在于其‘关系’之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