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弯腰去捡，头撞到了桌沿，额头撞红了，顾不上揉，捡起笔继续看。因为如果这个推论成立，那整个北欧神话就不再是一个关于神和巨人和龙的奇幻小说，而是一部被加密的、关于高维文明兴衰的纪实档案。写这本书的人不是诗人，是历史的幸存者后代，他们用自己能理解的语言，把自己完全不理解的父辈记忆碎片拼成了一个故事。
陈笑在另一边读《易经》，同时用手边的便签纸写了十几张纸条贴在书页上。他读到“乾卦”第五爻“飞龙在天，利见大人”的时候，停了下来。这句话如果按照传统的解释，“飞龙在天”是指事物发展到极盛阶段，“利见大人”是指此时宜于见贤明之人以求用世。但如果把“龙”理解为龙族，把“大人”理解为龙族中的高位者，把“天”理解为更高维度的空间，整句话的意思可能更像是：龙族掌握了某种跨越维度的技术，从低维上升到高维，此时应该去见更高存在形态的同类。而“亢龙有悔”——上升到最高处之后开始后悔——也许讲的是那些突破了维度边界的龙族，在见识了高维世界的真相之后，对自己过去在低维世界的行为产生了悔意。或者更可怕的一种可能，它们在高维世界看到了某种它们不想看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