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可他没动。他知道,安陵侯不需要。安陵侯不需要别人的安慰,不需要别人的怜悯,不需要别人的保护。安陵侯需要的是自己站起来,自己走过去,自己面对那些该面对的事。
安陵侯做到了。他长大了,做了官,去了御史台,弹劾了很多贪官污吏。他去了清河,杀了那些世家门阀,分了那些地,办了那些学堂。他帮英国的王子夺了王位,要跟英国做生意,要派人出使欧洲。他一步一步地走,走得很稳,很踏实,从来没有回过头,从来没有停下来,从来没有喊过一声苦,叫过一声累。
楚皇想着这些,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不是骄傲,不是担心,不是害怕,是一种说不清的、暖暖的、酸酸的东西。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堵得他有点想哭。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种感觉压下去,转身走回书案前,坐下。他看着那份奏折,看着那些字,看着安陵侯写的那些话,忽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