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
他抬手。
“以大楚律。”
“清河郡守,私调军队,结党拒诏,通敌贩械,图谋割据。”
“定反叛罪。”
“即刻——处斩。”
没有宣读完的仪式。
没有请示。
没有退路。
一名虎军校尉一步踏出。
刀光起。
没有花哨。
只一线冷芒。
血,忽然喷出来。
溅在屏风残架上。
溅在地卷文书上。
也溅在清河郡守自己仍未合上的眼睛里。
他的身体晃了一下。
像是想说什么。
但头已经滚落在地。
发冠碎开。
血沿着台阶,一寸寸流下。
堂中死寂。
所有清河降兵,士族残余,暗线俘虏,在这一刻,齐齐跪下。
安陵侯站在血泊边。
没有看尸体。
他只是对身后淡淡道:
“封府。”
“清城。”
“列反叛名册。”
“今夜开始,清河一切军政权力,归安陵侯府暂摄。”
“谁不交印。”
“谁不缴兵。”
“谁不入册。”
“皆同此例。”
(第398章到此结束,感谢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