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东朝着那颗蔚蓝色星球望了过去，有他熟悉的龙国，还有其他那些大大小小国家。
“是啊，的确没有存在的意义！”
只需要他一个念头！
就能让蓝星上白与黑彻底消失，但他没有这么做。
不是他做不到，更不是他心慈手软。
而是没有意义！
无意义的杀戮早就提供不了任何情绪价值。
他可以让整个太阳系在顷刻间消失，可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好处，“所以既然没有意义，为什么会让我在这个地方出生？”
“不知道。”
“不知道？”
想过任何一种可能，唯独没想到顾天歌竟然会给出这种答案。
“即便是我都不可能全知全能，我所能知道的都是他留下的那些信息，然后按照他的计划去推动执行。”
“包括你的出生，为什么一定要在这种灵气枯竭荒废的小世界，还是这一方小世界最荒凉边缘的角落。”
“我同样很好奇其中的原因。”
两人消失在虚空，再次出现已经来到了现代化钢铁丛林。
他们身上的穿着与周围显得格格不入。
甚至吸引了很多人拿起手机疯狂拍照。
“我去，汉服COS？！”
“附近有漫展吗？”
“快看，那小哥哥虽然不是很帅，不过为什么人家看着就怦然心动？”
“姐妹我恋爱了！”
看着周围那些路人的反应，顾天歌直接打了个响指。
刹那间周围时间都仿佛停了下来。
“这里你熟悉。”
“换身衣服吧。”
王小东点头，诚然两人可以让那些凡人看不见他们，甚至让整个蓝星时间静止。
不过显然他们来这里的目的，没必要搞出那种动静。
眨眼间，两人就换了一身现代化的穿着。
顾天歌的面容再次变成了之前那副模样，以顾家圣子的身份出现。
至于王小东，换了一套休闲打扮。
等周围恢复正常，刚刚还围观的人群像是被抹除了记忆。
加上顾天歌和王小东刻意收敛气息，没有继续引发骚动。
“你来过几次？”
“算上这次，就三次。”
两人走在街头，顾天歌伸手一把抓住即将飞走的气球，然后递给了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
“谢谢叔叔！”
小男孩很有礼貌，身旁少妇听着连忙捂住自己儿子的嘴巴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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