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将他疼死。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
“虚而不屈，动而愈出；多言数穷，不如守中。”
孩童朗朗上口，专心诵读着古卷中的文字。
即便这种读书识字的生活很是枯燥乏味，但他脸上依旧洋溢着喜悦。
“苏柔姐姐，我背下来了。”
男孩合上古卷，又将其中文字诵读了一遍，一字不差。
苏柔点点头，问道：“光是背下可不行，少祖你还得知道这段话是什么意思。”
闻听此言，男孩重新打开古卷，盯着那些生僻的文字，开始解读起来。
“天和地不仁慈，把万物当成了小狗；圣人不仁，把百姓当成了小狗。”
后面一段文字，让男孩一时语塞：“嗯……虚弱不能屈……话说多了就会变穷……”
“哈哈哈……”
苏柔听了男孩的解读，忍不住笑出声来：“少祖，我昨天可不是这样教你的。”
“你要是再继续糊弄我，等过几天你皇太祖来了，又要教训你了。”
男孩一听到皇太祖，小嘴嘟囔着，很是害怕。
“皇太祖经常凶我，苏柔姐姐，你别让他来我家。”男孩委屈巴巴地说道。
“那可不行，他要来我可拦不住。”苏柔没答应。
就在这时，顾清远显露出真身，静静站在院中。
他已经观察了二人很久，很想上前跟那男孩聊两句，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苏柔参见老祖。”
察觉到顾清远到来后，苏柔连忙起身，向他恭敬行礼。
“苏柔姐姐，他又是哪个老祖？”
男孩躲在苏柔身后，一听见老祖这个称呼，就感觉很危险。
会让他联想到那个凶巴巴的皇太祖。
“小少祖，他不是你老祖，你得管他叫爹。”苏柔连忙将男孩拉到自己跟前。
示意他认爹。
“爹？”
“你是我爹？”
男孩有些惊愕。
“没错，我就是你爹。”
顾清远生怕吓到男孩，所以刻意挤出一抹笑容。
“可我娘亲说，我爹已经死了。”
男孩重新躲回了苏柔身后。
这些年，他从来没见过顾清远。
在他出生后没几天，顾清远便就前往赵国寻找合道果，所以这孩子并不记得他。
顾清远想解释什么，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希芸会这样教他，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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