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一边说：“这东西，是古代用于惩罚女子行为不检点的刑具。”
林乐童莫名感到心里一阵恶寒，就好像有女人在抓挠自己的小腹，立刻放开了木马。
小孩大口大口深吸着空气，倒退着往宋东阳那边靠。
这个时候，他突然感觉脚跟碰到什么硬邦邦的东西，立刻停下了脚步。
他胆战心惊地用手电筒照过去，在这面孤零零的墙根下面，看见一尊乌漆发黑的铁疙瘩。
有点像生了锈的小型铜器，通体只有碗口那么大，造型类似于他在博物馆看到的鼎，只不过颜色更黑一点。
敞口周围雕着虎豹虫豸，都淋着淅淅沥沥的黑色的漆，散发出一股若有若无的铁锈的腥味。
显然宋东阳也看到了，他与小孩对视一眼，小心地挪动步子往这边靠近。
“这又是什么刑具？”林乐童郁闷地说着，生怕又是什么腌臜的玩意，怎么都不肯再靠近了，“看着像马桶。”
宋东阳打着灯光，上下左右仔细地观察着。
“不是刑具。”
“应该是储血池，也就是用来接血的盆。”
他用灯光照了一下对面有铁钩子的墙，条理清晰地分析道：“因为刑具都集中在房间的一角，与之相对的另一面通常是放血的渠道，一般这边更有可能通往外界，因为需要定期更换倾倒脏污。”
“所以如果有出口的话，我更倾向于在这面墙上。”
林乐童听得半懂不懂，但他看了眼铁疙瘩上方正对的白色对联，四四方方地贴在周围，储血池像祭祀的案桌一样摆在对联下方，于是也有几分相信了。
他仰望着溅了半边血的墙壁，目瞪口呆地说道：“你是学什么专业的？怎么这些东西知道的这么清楚。”
然后他就收获了一张分外阴沉的脸。
“学医的，当然这些老师不在课上教，是我额外的兴趣。”
“小鬼，劝你这辈子别学医，尤其是远离心理医生。”宋东阳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眼神麻木冷漠，仿佛在看一堆鲜活的拼装的肉和骨骼，而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为什么？”林乐童打了个寒噤。
“不然只能在刑侦电影里当反派了。”
林乐童觉得他的笑话好冷，于是立刻转移了话题，指着地上的储血池说：“我相信你，我看见这面墙上贴着对联，应该就是出入的门。”
毕竟不是进出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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