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证清白。”钱程说完,解下了腰间的佩刀,直接摆在了桌面上。
“大哥?你的意思是……”赖奇不敢说下去。
“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刚学的词,如何?”钱程坦然一笑。
“不!我不想这么死,我们是军人,要死也该死在马背上,死在冲锋陷阵的敌群中,而不是被奸臣活活陷害死!”赖奇怒吼道。
“大明官场,你我这种小人物,终究只是别人棋盘上的一颗棋子,心中再多不满,也改变不了这样的结局。现在我要去交代接下来的军务,避免出现动荡,然后自裁,给朝廷一个交代。至于兄弟你……哥哥没能力照顾好你,对不起,兄弟。”钱程用力握了握赖奇的肩膀,算是此生最大的愧疚。
这一晚,大明长沙府城防军前卫指挥使——钱程,自裁在了卧榻之中。而大明长沙府城防军后卫指挥使——赖奇,在处理好了大哥的遗体之后,也是自裁在了自己的卧榻。
正如大哥所言,这是一场早就为他们准备好的死局,一旦东窗事发,要么跟随谷王一同造反,要么就只有死路一条。
他虽然怕死,却也不舍在谷王手上的妻儿老小被波及而亡,最终,还是只有随哥哥一同去了,至少这样还留了个清白在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