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汗瞪了伊万卡一眼,又是吓得这家伙鞠躬作揖,赶紧随众大臣退出了大殿,剩下的就是亲子时间了。
元帅维奇尔路过穆巴拉克沙的身边时,小声嘀咕了一句,“当心点,莫逞强,戒焦躁。”
穆巴拉克沙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拍了拍元帅的肩膀,仅仅这一个动作,在大明的话,已经可以被认定为谋反了。
当群臣退去后,黑兹尔汗的痒症似乎更强烈了些,他不自觉的抓挠着手指,力道逐渐变大,甚至已经抓出了血痕。
“我的儿,陪君父逛逛如何?”黑兹尔汗对待这个已经40岁的儿子确为真情实感,虽然他还有其他子嗣,但和老大穆巴拉克沙比起来,都是朽木不可雕也。
这3年病中,穆巴拉克沙艰难维持着国政,内要盯着伊万卡这样的奸臣,外要抵抗诸多小国联军的袭扰,还要努力改善民生,一个皇子把苏丹该吃的苦都吃了一个遍,黑兹尔汗也是看在眼里的。
“君父有此雅兴,孩儿一定相陪,只是您这手?”穆巴拉克沙已经注意到了君父奇怪的举动,他的手指在滴血。
“无妨,新生的凡胎,略微瘙痒很是正常,等下擦点药膏即可。”黑兹尔汗笑着将流血的手指放在了口中吸吮,莫说,自己的血居然如此香甜。
很快,苏丹的御驾准备妥当,一头高达两米多的巨型白象背上架起了一座空中凉亭,苏丹与皇子共坐其上,浩浩荡荡的出巡队伍迎着打开的皇宫大门,走上了德里的街头。
众多受苏丹庇佑的民众无不纷纷退让道路两旁,用他们信仰的礼节方式,对苏丹国王表达着自己最虔诚的敬意。
他受得起如此的礼遇,毕竟执掌德里苏丹6年来,这座城市庇佑了数十万的异教徒,且极大的改善了民生。朝廷不分信仰,对于普罗大众都给予了支持与庇护,允许他们修建自己信仰的庙宇,更是鼓励各族努力耕种,对于赋税也是能免则免,丰富付费方式,甚至能以劳抵税,对于多子多福的德里家庭来说,这无疑是个好消息。
纵观整个南亚次大陆,德里单独挑出来都是首屈一指的圣城,值得黑兹尔汗拿出去炫耀一番。
“我已经忘记自己多久没有出过皇宫了,整天看着花园里的蓝天白云,正如中原的一句古话,坐井观天的青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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