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于谦的招安,一群杀手相互看了看,哈哈笑了起来,还以为眼前的大人喝酒已经喝傻了。
“既然没人报名,那就看你们谁的运气好了。”于谦说罢,将一只竹哨塞进了嘴里,轻轻一吹,那熟悉的声音划过夜幕。
“吹什么都没用啦!”红日也是吹响了口哨,招呼屋顶上的兄弟先来一轮乱射,射不死最少也半死,大家伙儿再上去补刀就好。
结果不知道是不是屋顶上的兄弟们耳背,居然一个放箭的都没有。
红日错愕的侧头看去,二十几名弓箭手居然生出了重影,他们的身后贴附着一个个黑影,乌黑的障刀割喉,捅心,一个活口也没有留下。
“大人!有埋伏!”一个乞丐小弟慌张地面向红日喊道,却被红日一脚踹到了一旁。
“他吗的,跟你说了别乱叫,有埋伏我自己看不到吗?动手!杀了他什么都好说!”红日也是不管不顾,领头举着宰牛刀就冲了上去,前后两端的乞丐们,也不管屋顶上兄弟们的死活,全是一股脑儿扑了上去,今天这场生死局,只有一方可以活着走出这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