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井底之蛙开开眼。”张贤冷哼道。
就在两边买卖谈不拢,张贤被当成吃白食的主时,林川在酒庄东家的陪同下来到了这库房。
“哎呦喂,东家您怎么亲自来了?这酒库阴冷得很,您可要注意咯!”掌柜的一见东家,赶紧点头哈腰,活像一条哈巴狗儿。
“一边去,少油嘴滑舌,还不快给当朝国柱爷方渊方大人请安!”东家呵斥掌柜的,也跟呵斥一条狗儿一般。
掌柜的哪见过这种大官,带着小二就赶紧下跪磕头行礼,吉祥话说个没完。
“又是你……”张贤看着眼前的林川,那副又爱又恨的表情极为复杂。
“怎么?烦我啦?”林川哈哈笑的坐在了张贤一旁的圈椅之上,全然不理这屋里的一众势利眼。
“烦你,也想你,烦你事多,想你好酒。”张贤也是心直口快,在他看来,林川就是朋友,倒没有身份上的什么局促感。
“那不好意思,又要烦你了。”林川也是直来直去。
“你的活儿都要玩命的,我得掂量着接。”张贤很清楚,林川能直接找到自己,说明已经得到白东家的同意了,那这私货的选择权就到了自己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