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开始调查,到底是谁在宣扬,谁在趁火打劫。从事私下银两兑换宝钞交易的,首当其冲。”林川虽已无官职,但以他跟朝廷的关系,他说有,那就八九不离十了。
此消息一出,会场里立刻变得群情激动起来,可以说是几家欢喜几家愁。喜得如李江南之流,终于见到官家打击奸商保物价了,愁得则是苗仁凤这种投机倒把的祖宗,这一次危机里,他算是赚得盆满钵满,隐隐要赶超其他商帮的架势了。
“从战国开始,商人身份就属卑贱,一直干得最苦的活计,赚最难的利润,现在官家还要出手打压我们正常的商贸买卖,国柱爷,您可要顶住朝廷的压力,为我等掌灯夜行啊!”前面还在叫人家方东家,这有求于人了,苗仁凤也是学会喊爷了,尽显变脸神通。
“我们干得叫什么苦活计?往外看,岸上那些才叫真的苦。”林川举目眺望,堤岸上一个骨瘦如柴抢夺纤绳,试图混个差事的男孩没抢过,正好被挤掉进了河里。
但他一点也不气馁,迅速爬了堤岸,继续去抢纤绳,因为抢不到,今晚他注定要饿肚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