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微凡看着弹幕上那些内容，微微蹙眉。
那天其实是沈沐野主动跟他说话的，还说了很多奇怪的话。
但是当时叶微凡太紧张了，没太在意。
很快沈沐野的歌就唱完了。
叶微凡看着幕布上的自己从选手席站起来，走上台前。
跟沈沐野上台时，台下观众的热情欢呼声不同，叶微凡得到的是“职业”观众们出于礼貌的掌声。
幕布里的自己一步一步走向舞台，坐在会议室里的叶微凡也跟着神经紧绷起来。
在镜头拍摄到大屏幕的时间。
弹幕第一次炸了。
“作词陈墨，作曲陈墨，编曲陈墨，都是陈墨。”
“陈墨竟然给叶微凡写歌了。”
“叶微凡是有多强大后台啊，陈墨能给他写歌？”
“为了陈墨，就算叶微凡唱的像屎一样，我也听了。”
弹幕上滚动着很多内容，无一例外都是疑惑为什么陈墨会给叶微凡写歌的。
舒缓的前奏响起，叶微凡开唱。
“镌刻好，每道眉间心上
画间透过思量
沾染了，墨色淌
千家文，都泛黄
夜静谧，窗纱微微亮……”
空灵婉转的歌声通过音箱在会议室中回荡。
叶微凡还是第一次以观众的视角感受《卷珠帘》。
他有些失神。
陈墨一只手自然的放在桌面上，嘴角挂着笑，在节目里的效果比录音室还好，他果真没有看走眼。
几乎在叶微凡唱出第一句的时刻，弹幕第二次炸了。
“啊啊啊，这是叶微凡？”
“有没有人给我重新介绍一下他。”
“我耳朵被按摩了。”
“我耳朵怀孕了。”
“我经历了什么，好好听啊。”
“这是叶微凡？我以前怎么没有听他唱这么好？”
“刚才是谁在质疑陈墨给他写歌的事，站出来走两圈。”
弹幕滚动的很快，他们依然在说叶微凡，在说陈墨给他写歌，但是发表的内容和语气却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