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要干什么？”
冯芸捏起了拳头。
她刚刚已经看到有人探头探脑的了，明显是在看南青青的笑话。
她忍着想要发火的冲动，低吼道：“你总是这样稀里糊涂的，一天到晚的闹，也不知道你究竟在闹些什么。”
“我告诉你了，你现在要么和杨连双结婚，要么和她离婚，你只能二选一。”
“你在这纠结谁对谁错有什么用？”
“是，他们都错了，就你一个人对你全对，然后呢，你还过不过日子了？”
冯芸真是越说越生气。
她都想拿把刀把南青青的脑袋切开，看看她的脑袋里究竟是不是如她想象的那样没有脑仁，只有一团浆糊。
“妈，我受了委屈，我和你倾诉一下还不行吗？”
南青青委屈到了极点，不懂妈妈为什么这么和她说话。
“自己的闺女受了这种欺负，你不向着我说话，你还在这儿吼我，你怎么能对我这样？”
“……”
“南青青，你应该祈祷我是你亲妈，我不是你的仇人。”冯芸忍不住叫道。
“如果我是你的仇人，看到你这个样子，我早就忍不住一巴掌扇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