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便一定是要立刻拿到的。
三年前,他为了享乐游玩,不顾朝臣们的反对月征徭役上百万,在短短一年间建起行宫无数……
日夜不息的劳作,不知活活累死了多少百姓。
而这一次,又是不知如何突然兴起了南巡的念头,连与朝臣商量的意思都没有了,就下令工部立即造船。
只造船还好,但以皇帝那荒淫无度的性子,一旦南巡只怕这一路之上的百姓都要……
一想到这里淳贵妃就不禁扶住了额头,“上一次你看不得他的荒唐之举偏又拦不住他,只能跑去边关来个眼不见为净。这一次呢?若这一次你父皇下旨命你随行?你要如何躲?”
这么些年,淳贵妃也算是清楚自己这个便宜养子的一些性子了。
虽颇有心计城府,也极擅忍耐蛰伏,但若真让唐今跟着皇帝一块巡幸江南,让她亲眼瞧见皇帝那种种荒淫之举,只怕她当场就要来个鸩杀亲父。
——倒不是杀不得。
若是能杀,淳贵妃也支持杀。
但皇帝如今对她们的态度极其微妙,不可能对她们没有设防,而且自一年前唐今回京之后,皇帝明里暗里的种种举动早就把唐今捧成了众矢之的。
如今其余的皇子还有与他们一派的大臣,没有一个是不盯着唐今的。
她们要杀皇帝,若不是能突破皇帝的重重戒备一举成功,且保证自己能在其余皇子的围攻之下全身而退登上帝位,那等待她们的就是必死之局。
淳贵妃的顾虑唐今当然也懂。
现如今她们能做的、该做的,还是继续忍耐。
不过。
“该死的老东西,就不能突然中个邪自己寻条河去投了吗?”
唐今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骂了起来,“俺长到至今这么大岁数了还想不明白的问题就是太祖皇帝当初到底是被甚么东西糊了眼,选出这么个玩意来继任皇帝,如今含笑九泉只怕眼睛也还依旧被糊着呢,不然是如何能忍住不把那老东西拉下去狠狠抽上几百几千个耳刮子打得他哭爹喊娘满地爬叫他知晓人间多么疾苦他是多么哔——的?俺真是哔哔哔哔哔——”
叽里咕噜叽里咕噜。此处屏蔽掉一些不文明用语。
淳贵妃:“……”
她也忍了忍,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一巴掌抽上了唐今的后脑勺,“跟你说过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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