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同时也接受百姓们奉上的鲜花。
之后两天会举办祭神和宴席,两者同时举行,只是祭神在宫中举办,只有王、后、圣巫还有朝臣贵族们可以参加。
宴席宫中有,宫外则会选定城中一些大酒家,在这两天里所有狐勒兰人都可以去免费吃喝。
——总之,对于普通百姓而言,这三天就是个可以到处捡钱、白吃白喝,外加欣赏歌舞的欢庆大日子。
堪比中原过年。
……
仪式第一天,本来王和后要分别坐两辆花车的,但狐迦乐嫌一个人坐着太无聊了,就过来跟唐今挤一辆车了。
这花车是特殊定做的轮车,光是底下的车轮就已经要比人要高了,这车还搭了整整三层楼高,人坐在花车上,距离地面差不多有个五六米高了。
这也是为了防止街道两侧的百姓随随便便窜过来,就能给王、后捅上一刀,毕竟这花车除了顶上有遮阳的圆顶,周围是只垂了纱帘的。
在一众禁卫护送之下,花车自王宫驶出,一远离王宫禁行区域,来到大街上,就收获了无数的注目礼。
禁卫及一众乐官舞者在前方开路,内侍们在周围撒钱,百姓站在街道两侧一边捡钱一边撒花,一道道热情的视线从底下投来,看得唐今颇有些不自在。
而和她相反的,就是她旁边那自在得都已经靠着身后软枕,半躺下去的狐迦乐了。
——他一看就是那种已经游街示众(?)过很多次,已经习惯这种场面了。
见唐今坐得笔直,他撑着脑袋轻悠悠笑了一声,“这车得走上小半日,你一直这么坐着,晚上腰就直不起来了。”
唐今瞥他一眼,不说话。
狐迦乐干脆上手,拽着她腰带扒拉她,“躺着吧,你躺下来,他们在底下就看不见了。”
前面那理由不怎么能说动唐今,但后面这个……
这种游街示众的行为对于一个比较内向含蓄的老实人来说,还是有点太尴尬了。
唐今最后被狐迦乐慢慢吞吞剥开皮,伸手朝她递来的一颗葡萄勾引得躺了下去。
葡萄酸甜,入口还缓解了喉中的些许干燥。
这一月的天还是有些冷的,见她躺下了,狐迦乐擦擦手,就顺势把旁边的大毛毯拉了过来,和她一起盖上。
唐今双眼发直地盯着头顶的圆篷,好一会,还是没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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