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一件白色里衣的青年曲腿坐在马车前,神情厌懒地倚靠着身后的车厢,那披落身前身后的如绸缎般的墨色长发还在一滴滴落着水。
每落一滴,落在青年那件白色里衣上,衣裳之下如瓷器般细腻冷白的肌肤便多透出一分。
又是一滴听话的水珠,砸在青年胸前。
上挑的长眸里印着跳动的火光,也印着那道渊默的身影。
“过来。替我擦发。”青年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