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面前那一小串铜板上。
这三日她们白天算账,到了夜里就去给公子弹上几支曲子……公子未曾拒绝过她们献曲,但也从未让她们留宿……
公子无意将她们收入房中。
而如今这个钱……
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秋池抿紧了唇,心口开始加速跳动,那个念头不断往外冒,又被她死死按了下去。
不能有这样的期望……更不能与微雨说。免得叫她空欢喜一场……
……
自从上次柳承在唐今来柳府的时候闹了那一通后,柳府下人就将她住的小院看管得格外严实,柳承想要偷溜出府其实并不那么容易。
但一想到自家大兄面对的两个“大敌”,她就安不下心,所以只隔了五天,她就又想办法溜出了柳府,找到了柳香泥。
可这看到柳香泥的第一眼,她就惊住了,“大兄!你……你怎么了?!”
只见那五天前还唇红齿白气色红润的少男这会儿已经瘦得脸颊尖尖。
一双乌黑明亮的眸子黯淡无神,本该柔润饱满的唇瓣苍白干燥,抬眼瞧过来时,眼底尽是没精打采惹人怜惜的病气。
“小妹……”柳香泥喊了她一声,嗓音干涩,“我……我这几天都没有吃东西了,可是我胸口还是好闷……小妹,我是不是真的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