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彻摆摆手走了,走出病房,看清等在病房门外的那个人,不禁有些意外。
同为生意人,钟彻在一些宴会活动见过兰疏意。
兰疏意的美貌给生性慷慨喜欢资助小美人的她留下过一定印象……
就是没想到他心眼子居然这么小。
连自己的儿子都容不下。
钟彻从他身边走过时,语调冷淡地顺口说了一句:“她本来就够忙够累了,居然还要浪费时间处理你和你儿子的事……真是看不出来你有哪里很爱她。”
……
青年的脚步声很快离去,兰疏意站在病房门口,思绪都还没有从刚才听到的那一切中回过神来。
她和钟彻说的什么……没法动,没法自主呼吸……渐冻症?
她有渐冻症?
为什么……
兰疏意有些浑噩的迷茫。
为什么他从来都不知道?
……
“真是看不出来你有哪里很爱她。”
兰疏意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对她的爱。
他一直都觉得,自己是很爱她的。
可是此时此刻,钟彻留下的这句话,竟然像是一把长枪,直接贯穿了兰疏意的心口。
长枪上长满了倒刺尖钩,插进他心口后,又狠狠在他肉里转了一圈,牵连出一阵无法忍受的剧痛,留下一个几乎无法被修补的大窟窿。
他感受到了一种极其、极其强烈的羞愧。
从脚底板如同电流般一寸寸爬上自己的头皮,席卷他的全身,蔓延他的全身,肌肤上的每一个鸡皮疙瘩都因此而战栗发抖……
他甚至不敢再站在这里……他觉得自己好像没有脸再站在这里。
是啊。
连这么重要的事都一无所知……完全都没有感觉到过异样的他,怎么配说自己爱她?
……
“不进来吗?”
病房内传出她的声音。
兰疏意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扭头看去。
过了很久,他推开门走进了病房里,却是隔着远远地看她,没有说话。
唐今的身体眼下还没有什么严重的问题。
如果不是钟彻要求她一定要在医院里做完检查,等到检查报告完整出来了才准走,她早就自己回家了。
这会儿她也只是坐在沙发上,并没有躺在病床上。
唐今朝他招招手。
他步伐有些僵硬地走到她面前,没有在她对面或是旁边坐下,而是慢慢蹲下身,单膝跪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