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阿珍听完,眼圈倏地红了,却硬忍着没让泪掉下来。她站起身,对着刘南微微鞠了一躬,没有再多说一个字。那种低到尘埃里的姿态,反倒让刘南心里那最后一点别扭,也散了。
话已说开,皆大欢喜,言语上也热络了一些,随即刘南去洗手间,把刚收到的钻石耳钉戴上,也算是给了阿珍一记定心丸吃。
刘南对着洗手间的镜子,将那对钻石耳钉轻轻旋进耳垂。灯光从头顶洒下来,两颗钻石便活了,在耳际跳着细碎的光,衬得她原本素净的脸庞陡然生动了几分。她偏了偏头,看镜子里自己的侧影,那白T恤牛仔裤的随意里,便多了些矜贵的意思。
推门出来,刘东先看见了,眼睛一亮,想张嘴夸两句,又觉着当着阿珍的面说什么都不合适,想了想又把话咽了回去。
倒是阿珍,目光在刘南耳际一落,整个人便怔了一瞬。阿珍在星加坡见过太多戴珠宝的女人,金的银的钻的,戴得多了,反倒把人衬没了。
可刘南不一样,她刚才那股子清冷凌厉的劲儿,如今被耳钉那一点温柔的光一化,竟生出几分叫人挪不开眼的韵致来。
阿珍站起来,走了两步到近前,细细端详了片刻,才轻轻开口,"姐姐,这对耳钉我挑的时候就觉着衬你,可戴上才知道,我眼光还是浅了。这哪是耳钉衬人,分明是姐姐的气场把这石头给镇住了。我见过不少人戴钻,要么被石头压住了,要么拿石头撑场面,唯独姐姐你,是石头沾了你的光。"
她说得诚恳,那姿态低得恰到好处,既不让刘南觉得谄媚,又实实在在地把这份夸赞送到了心坎上。
刘南本来也是心善的人,这会儿被这般温言软语捧着,唇角终于捺不住,浅浅弯了一下。她抬手碰了碰耳垂上的钻石,指尖凉丝丝的,心里却热乎乎的。
"就你嘴甜。"刘南回了一句,语气里那层冰壳算是彻底化了,"头回见面就这么破费,往后可别这样了。"
"头回见面才要郑重。"阿珍笑了笑,退后半步,又看了一眼,像是欣赏一幅画,"姐姐这副模样走出去,罗湖的灯都要暗三分。"
刘东坐在沙发上,瞧着两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