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你就那么急着把我往外撵?"
李怀安正色道:"刘东同志,组织上也是为你考虑。你现在牵绊太多了,老婆孩子,还有那个……"他犹豫了一下,把"阿珍"两个字咽了回去,"不适合在一线冒险。万一出了事,你让一大家子人怎么办?"
刘东把烟夹在指缝里,往前探了探身子,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李怀安:"头,当初是你把我从部队挖过来的。那年我十九岁,什么经验也没有,第一次出外勤,咱任务完成的漂亮不?"
他一根烟抽了大半截,烟灰积了老长一截也不弹,就那么夹着,"我跟你七年了,现在你跟我说我不适合一线?那一线的事谁干?让那些没结过婚没生过孩子的小年轻去填坑?头,咱这一行哪有什么适合不适合的,只有敢不敢。"
李怀安靠在椅背上,看着他,眉头拧成一个疙瘩。刘东把最后一口烟吸尽了,烟屁股摁进烟灰缸里,站起身来对着李怀安:"你想把我撵走,没门。你当年把我拉进来,就别想再把我推出去。我不走,我就搁这儿待着。你要说这是命令,我就打报告往上闹,闹到总参那儿,你看我敢不敢。"
“艹,还反了你呢,想要威胁我”,李怀安拍桌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