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
还有一些可能对公司的待遇不满,借着这个机会,自然愿意说实话。
不是所有个人都会对公司怀着一颗感恩的心。
人上一百,形形色色。
这是评书里的老话,放在现实中,那也是真理。
于是,陈青峰就在这一群纸堆之中,很快发现了一些端倪。
“我们以前渣土运输,都是交给田建军去做……”
这一句话,让陈青峰找到了这家公司和田波的牵连。
田建军已经死了。
那田建军负责的渣土运输公司是哪个?
“老张?”
“在这儿呢!”
“看看这句话,把这个记下来,查一下他们公司和田建军之间的账目往来……”
……
张庆禄拿起口供,仔细的看了看。
“老陈,没明白什么意思?”
“没明白,我记得你们说过,那个赌场开在一个山坡上,咱这是平原地区,哪儿那么多山?”
一句话,张庆禄顿时一拍脑门。
拉出来的渣土不可能随意的倾倒,你倒到河里面,河流部门会找你麻烦,你倒到人家农田里,自然也没人愿意,所以山里是一个好去处。
而且那个地方离市区也不远。
“去那个地方再看看!”
“明白!”
老张接到了陈青峰的命令,于是起身离开。
此时附近一家烧烤店已经把香喷喷的夜宵送了过来。
“来来来,吃夜宵了,陈局请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