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会变得这么疯狂。”
“以前我们可都是老实人啊！至少我是老实人。”
“就像你说的，游戏把人变成了鬼。”
“你觉得，我们杀的那些NPC，到底算人吗？他们是活生生的，还是虚拟生命？会不会我们都躺在床上，身上插满罐子，脑袋套着类似VR头盔的东西。”
辰北没有回答。
因为他也不知道。
林雨川摇摇头，不再继续深入讨论这个问题了。
“那我就先走了，以后有双人任务，可以再找我。”林雨川转身要走，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回头问道，“忘记问了，你现在是不是晋升到了金牌杀手？我看你的排名，一下子提高好多。”
“嗯，我升到金牌了。”辰北承认道。
“厉害！竞争这么激烈，你还能脱颖而出。”
“等你争夺金牌的时候，我可以帮你。”
“好，到时候找你帮忙！毕竟排名越靠前，就越安全。天知道最后会抹杀多少排名的玩家。”
林雨川这次真的走了。
留下辰北一个人，站在河边看着河水中的倒影。
他觉得水中的自己很陌生，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陌生人。
此辰北，已经非彼辰北。
发了一会儿呆，黑蜘蛛那边有了进展，发来了消息。
[抱歉，我们没能查到关于天堂屋的任何线索！这笔钱会原路退回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