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扑跪在尚带湿气的木栈上,扬起脸,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那卷明黄色的帛书,满心狂喜几乎快要穿透胸腔蹦出来。
待她跪好,镇岳司使展卷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罪臣陆奎,内外勾结,所犯之罪罄竹难书,实乃祸国巨奸,罪不容诛……”
一个个冰冷的字眼将陆欢歌眼里的光敲得稀碎,脑海中一阵嗡鸣后,圣旨已经念到最后一句。
“……其女陆欢歌,褫夺郡主封号,罚入教坊司,以儆效尤,钦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