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扒出来的各种漏洞也因为一些猜测或‘知情人’的透露而填补圆满。
全城热议之时,轩辕璟在众目睽睽之下将苏未吟接回了驿馆,如此一来,她被杨三姐所救这件事就真得不能再真了。
驿馆营房里,陆奎一整天都听到外头闹哄哄的,吵得他心烦。
竖起耳朵,隐约听到有人提到什么苏护军,但听不清具体在说什么,凭语气判断,似乎是好消息。
难不成是找回那孽障的尸首了?
北地白天太阳暴晒,怕是都烤成人干儿了吧?
有那么一刹那,陆奎心里还挺不是滋味,不过转念一想,这都是那孽障自作自受罪有应得。
忤逆不孝的人,能有什么好下场?
陆奎没想太多,照常该吃吃该睡睡,该喝药喝药,空闲时就琢磨怎么能把身边可利用的人和事都利用起来,以便回京后为自己辩驳脱罪。
这些日子,不管是面对轩辕璟还是严狄,他都死撑硬抗,拿准了他们手里没有证据,坚称对冯江所做的事一无所知,自己是含冤受屈。
好歹也是朝廷三品大员,他们总不能直接弄死他。
等回到京都,凭借手里的太子密信,事情就一定会有转机。
陆奎心怀希望,哪怕整天像废人一样瘫在这床上,来往都没有好脸色,吃的东西也极其敷衍,他也总想着回到京都就好了。
入了夜,喝完最后一道药,陆奎很快打起了哈欠,闭上眼沉沉睡去。
夜色渐深,外头的声音也逐渐消隐,陆奎睡着睡着,忽然打了个寒噤。
阵阵寒意钻进被窝,直顺着骨头缝往里渗,他迷迷糊糊缩了缩脖子,眼睛费力的掀开一条缝。
营房的木门此刻竟大敞着,外头黑洞洞的,平日里燃到天亮的营火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吞了去,一丝光都见不着。
夜风毫无阻隔的灌进来,一阵又一阵,刮得人头皮发麻。
桌上还剩最后一小截的蜡烛被风一扑,火苗被搅得疯狂摇晃,那些被烛光投出的影子就像活过来了一般,变得扭曲又凌乱。
迷离变换的光影映照着恐慌不安的脸,陆奎倒吸一口凉气,冷汗瞬间爬满额头。
“来人,来人啊!”
他扯着嗓子喊,声音一出口,就被风扯得七零八落。
就在此时,门口那片浓成泼墨似的黑暗被无声分开,眨眼间,一个身影突兀的出现在门口变换不定的光影交界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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