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心。”
杨窈真一骨碌站起来,“不可能!郡主绝不是说说,我看得出来。”
见孙女这般言之凿凿,杨武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倒是被勾起了几分好奇。
这位宁华郡主,不管是去年秋狩,还是南下反杀胡人,都足见其能耐。
若她真有领兵之志,有那机会,倒也不介意替她说上两句话。
权当是全了小幺此生未尽的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