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话确实如此。
平儿后悔极了。
她不该一时心软,抱着安慰的想法提及此事。
若事后不曾赐封郡主,只怕这位绕着几道弯都得收拾她一顿。
飞快擦拭完,平儿赶紧端着水盆下车,有多远躲多远。
陆欢歌没心情搭理她,满心沉浸在即将赐封郡主的喜悦中。
既有旧例,自当沿用先前的处理办法,否则不就成了质疑高祖皇帝决策?
原来她的郡主机缘在这儿啊!
她就说嘛,既与陆未吟调换了命运,这辈子轮也该轮到她当郡主才对。
接下来的一路,不管马车如何颠簸,陆欢歌都不觉得痛了。
她甚至希望马车快一点,再快一点。
此事特殊,按常理来讲,皇帝要安抚臣子,赐封的旨意不会拖着。
说不定,她今天就能接到圣旨。
果不其然,陆欢歌前脚被将军府的人用罩了纱帘的软椅接进门,后脚宫里就来人传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