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习惯,长了就随便剪剪,又经常干农活里面常年存满了黑泥。
但自从沈安宁来了以后,便要求每个人都要定期修理指甲。
“阿姐,我还要玩泥巴呢~一会儿再修吧。”沈安宝不依,拽着沈安宁的裤脚撒娇。
“不行!坐好,我去拿工具。”
萧瑾辞起床就听见院子里小孩奶声奶气的撒娇,沈安宁的语重心长。
晨光下,秀美的少女坐在院子里,手中拿着修刀,神情柔和又认真的为一个小男孩清理指甲。
周围是各自忙碌的家人,脚边是几只白狐懒洋洋的趴着,其中一种狐狸的怀中还靠着一只肚皮朝上的小白狐。
门前一只黄色的大狗蹲着正在看风景,偶有鸡鸭走过,后院还传来阵阵牛叫声。
萧瑾辞倚在门边,静静望着这一幕,心口莫名被一股异样的情绪淌过。
从前在府里,下人们伺候他修剪指甲,可从未有过这般鲜活的温度。
他不自觉走近,沈安宝见了,仰着小脸喊:“萧哥哥,快来一起玩泥巴!”
沈安宁抬眼,瞥他一下:“你指甲也该修修,黑泥都嵌进缝里了,自己看看像话吗?”
萧瑾辞低头看自己的手,这些日子跟着干活,指甲缝里确实积了污垢,便乖乖坐下。
沈安宁从工具匣里拿出新的修甲刀,刚要动手,又想起什么,抽出帕子仔细擦了擦刀刃:“忍着点,别像安宝似的乱动。”
萧瑾辞僵着身子,看她认真清理自己指甲缝的污垢,指尖触到皮肤时,痒痒的,却又暖烘烘。
阳光落在沈安宁发顶,发丝泛着浅金,她垂眸的模样,让萧瑾辞想起春日里溪边的垂柳,温柔又坚韧。
修完甲,沈安宝早跑去和白狐、黄狗疯闹,沈安宁起身要去喂牛,萧瑾辞犹豫一瞬,跟在身后:“我……能帮着喂牛不?”
沈安宁睨他一眼:“你会?”
“不会……但可以学。”萧瑾辞梗着脖子,一副不服输的模样。
牛棚里,奶牛慢悠悠甩着尾巴,沈安宁舀起草料添进槽里,萧瑾辞笨拙地模仿,草料洒了一地,牛却亲昵地拿鼻子拱他。
他吓得后退半步,又强装镇定,惹得沈安宁忍笑:“笨死了,看我。”说着重新示范,萧瑾辞的目光,却悄悄黏在她利落的动作上。
他以前也有过一个姐姐,可却红颜薄命,早早就病故了。
早饭还是齐老太做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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