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知府大人,下官已经上调了桃源县税收,并与得官府相助寻水开渠,防治蝗灾的村镇提前道明。想来桃源县今年税收应能于去年持平。”萧瑾瑜站起身拱手说道。
这些村民得官府相助,保住了自己粮食,对于适当的增加税收一事,倒是并没有人反对。
可其他几个县的县令就傻眼了,他们本来就损失惨重,更不要说涨税收的事情了。
今年政绩怕是不用想了。东平府一半的地方都没有粮食,必须靠这些有粮的地方上交补齐。
否则流民四蹿,朝廷里又拿不出足够的赈灾粮,会成为一个巨大的隐患。
倒时第一个危及的城府,就是距离东平不远的京城!
别的地方可能要求还能放低一点,但东平不行,若是东平府出现暴乱,京城要有个什么岔子,朝廷问责下来,他的乌纱帽铁定保不住。
梨县和承安县的县令们,也事先和萧瑾瑜商量过对策,都提前和底下的村镇说过要求,成功得官府救济的村镇,丰收之时需比往年多交一成税收。
他们三个县相邻平日里就他们仨走得近,时态紧急,得到萧瑾瑜通知那会儿,村民们的庄稼马上就要彻底旱死,根本无暇帮助其他县里找水除蝗。
“知府大人,下官定将庆元县税收如数上交。”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也站起来拱手说道。
他是除桃源三县唯一一个,得以保存下来些许粮食的县城,实在不行,就用他自己的私产购买粮食补齐。
知府大人点了点头,又叮嘱了他们几句,一群县令便起身告辞了。
刚出知府衙门,一群人将桃源三县县令围住。
“萧兄!事先你怎么也不拉扯我们一把。”
“张兄,他们离得远也就罢了,我们两县可是挨着的,不怎么也不派人来知会一声!”
梨县的张县令无语的看着几人道:“我在得到消息的第二天就派人去送信给你了,你是不是根本就没看?”
问张县令话的那个知县闻言,神情一顿,他似乎记得当时有个人给他送来一封信,但当时他正为旱灾之事焦头烂额,根本没顾上瞧!
“哎呀!怪我疏忽了!”那个知县一拍脑门,悔恨交加。
萧县令等人见此,也不在多说,他们还要回去处理秋收事宜呢。
回去的路上,承安县的孙县令笑不嘻嘻的挤到了萧瑾瑜的马车上,反正他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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