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脚地走了出去,陆钧言紧随其后。
两人来到大厅里,陆钧言从吧台上倒了两杯香槟,把其中一杯递给江宁。
“度数不高,少喝一点应该不会醉。”
江宁接过香槟,笑了笑。
“你不用解释这么多,我不会误会你想把我灌醉的。”
听到江宁这么说,陆钧言也笑了。
两人在沙发上坐下来,默默喝着香槟。
陆钧言一直斜着眼睛偷瞄江宁,江宁脸上的神情逐渐变得凝重。
“你在担心林家?”
“……”
江宁沉默。
半晌,她才开口:
“陆钧言……”
“嗯?”
“你信命么?”
陆钧言稍稍睁大眼睛,诧异地看向江宁。
这似乎是江宁头一次同他聊这样的话题。
“虽说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不过,也有人定胜天的说法。就我个人而言,我不信命……信了,就好像向命运低头认输了一般。”
听完陆钧言认认真真的回答,江宁笑了笑,喝了口香槟。
“但是林家信……”
“你是指林景城?”
陆钧言试探地问道。
自从那次在林景城的私宅见到江宁,他隐隐约约察觉到了。
江宁明明是林家真正的千金,被被过继给别人家的真正原因,应该是林景城不喜欢她。
“不光林景城,整个林家都信。”
江宁注视着高脚杯中冒着气泡又透明的香槟酒,眼神仿佛陷入了回忆之中。
林家,从祖辈起,就是靠算命发家的。
巧的是,他们信命,命运也刚好没有背叛他们,让他们一路发达,富过三代。
到了林景城这一代,起初是定居在A国的S市经营鞭炮生意。
在江宁出生时,她母亲楚瑶难产。
常年为林景城算命的黄大师说,这个孩子天生异象,不是个好兆头,会让林家衰败,更严重的是家破人亡。
于是她生下来的当天,差一点点被林景城亲手掐死。
她的父母虽然护住了她的命,但是无论林越衡还是楚瑶,谁都不敢违背林景城。
因为林家的一切都是林景城挣来的,林越衡和楚瑶有今天,也是因为林景城。
整个林家上上下下,没人敢忤逆林景城。
江宁打小生活在这样的家庭里,只觉得每天呼吸到的空气都像水泥。
林景城喜欢在房子里设计水系。
因为风水上讲,水生财。
在江宁还小的时候,其实是比较乖巧的。
因为不敢不乖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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