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你用不着舍不得他,他这种人一看就肾虚。”
“沈云林……”
陆钧言忍无可忍,冷冰冰的眼睛像是两把锋利的刀。
沈云林滋溜一下躲到了江宁身后,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
“怎么,被我戳中痛处啦?”
“我没得罪过你吧?”
陆钧言不能理解为什么他和沈云林初次见面就被对方诋毁成这样。
其实,江宁不曾和沈云林具体讲过自己与陆钧言之间的恩怨纠葛,甚至连坏话都没有说过一句。
只是以前偶然一次和沈云林聊天,她提到她离了婚。
沈云林立即追问她离婚原因,她回的是陆钧言有初恋白月光。
“你是没得罪过我……”
沈云林从江宁的身后走出来,面色严肃。
“但你得罪我师父了,我现在还能心平气和地跟你说话而不是把你暴揍一顿,证明我这个人相当有素质。”
沈云林对江宁的偏袒与在乎,陆钧言看在眼里,心里不太舒服。
“你什么时候收了个钢琴家做徒弟?”
“你为什么还赖在这里不走?”
没有给江宁回答陆钧言问题的机会,沈云林直接怼陆钧言。
“因为江宁没有赶我走……”
陆钧言话音未落,只见沈云林一把挽住江宁的手臂。
“那你就别走了……师父,我坐了好长时间的飞机飞过来,都快累死饿死了,你请我吃饭给我接风洗尘好不好?”
“好啊!”
江宁一口答应下来。
“你想吃什么?”
“我要吃大餐!”
“……我也没吃饭。”
突然,江宁听到陆钧言的声音。
陆钧言板着一张脸,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明明陆钧言的神情很严肃,但江宁却不知怎么感觉陆钧言注视她的眼神充满了委屈。
“你饿了啊?”
沈云林大大方方地从自己的旅行包里取出一盒大碗面,塞进陆钧言手里。
“别客气,拿去吃吧,就当是我替我师父赏你的。”
陆钧言:“……”
沈云林说到做到,拉着江宁就出去吃了,临走之前还不忘叮嘱陆钧言:“把煤气水电都检查好哈!地板和桌面都打扫干净。”
就这样,江宁和沈云林离开了,被留下来的陆钧言感觉自己像个佣人。
江宁今天没有开车,开车的人是沈云林,江宁坐在副驾上。
“你对陆钧言的敌意也太明显了吧?”
“谁让他欺负你的。”
沈云林一边开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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