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在一间压抑的教室里。
他们说是学生，其实也是犯人。
陆钧言第一次见到阿楚时，确实多看了她两眼。
因为她很特别。
烫着奶奶灰色的长卷发，戴着一口钢牙套，眉宇间满是桀骜不驯。
明明长得眉清目秀，可脸上却有明显的雀斑。
因此陆钧言一开始也并不觉得阿楚有多好看。
陆钧言盯着江宁的睡脸看，莫名其妙地把这张脸同当初的阿楚重叠在了一起。
“不……”
陆钧言轻阖眼帘，用力摇头。
他已经不再寻找阿楚了。
当初正是因为太期待太着急与阿楚重逢，才会在听到琴声后，迫不及待地将楚情雪认作是阿楚。
那晚他在少管所前淋了一夜雨。
就是在同过去的自己告别。
他已经选择向前看了。
过去，他对待那段初恋是认真的。
而现在，他对待这段感情也是认真的。
陆钧言缓慢地靠近江宁。
江宁的睡脸就像有魔力一般吸引着他。
他的目光落到那两片半张开，呼吸匀称的红唇上。
陆钧言仿佛闻到了一丝丝水果的芬芳。
也不知是江宁涂了什么唇蜜，还是江宁的嘴唇本就是如此香甜。
陆钧言听到了自己胸口强烈的鼓动声。
他向前凑，试图把自己的嘴唇紧紧贴在江宁的嘴唇上。
然而唇肉刚刚相碰，江宁就把头扭向另一边。
陆钧言皱起眉头，有些不满，还有些遗憾。
江宁没有醒，仍在睡。
他叹了口气。
其实他完全可以把江宁的头扭回来重新亲的。
但他怕弄醒江宁。
江宁看起来很疲惫，陆钧言想让江宁多睡一会儿。
虽然没能多吻一会儿江宁的红唇，但能多看一会儿江宁的睡脸，陆钧言也觉得满足了。
帝王蓝色的宾利驶出休息区，头顶上的指示牌显示这条高速公路通往的地点是C国。
江宁没想到自己一觉醒来不仅天都要黑了，还来到了C国。
她的身上盖着陆钧言的西装外套。
外套上有一丝丝烟草味。
江宁微微蹙眉。
“怎么了？”
正在停车的陆钧言注意到了江宁的表情变化。
“你最近抽了很多烟？”
这话江宁问出口后又开始后悔。
陆钧言抽不抽烟，抽多少烟，跟她又没关系。
“抱歉，呛到你了……”陆钧言随手把西装外套拿回来。
没了西装外套，凉丝丝的空气立即包裹住江宁单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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