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北渔在写卷子，闻言，她停住写字动作，眼珠子转了转，想起捉弄人的法子。
她摇头：“没有。”
周南川亮晶晶的眼睛在此刻黯淡下来，嘴角耷拉，转头没说话。
“不过...”李北渔话锋一转，转头看他。
这个话锋转得有些急，周南川头还没转完，听到这么一嘴，又重新转过来。
但因为转得太急，只听见“咔擦”一声。
李北渔愣住，周南川愣住。
李北渔嘴角抽了抽：“你...”
周南川脸色有些苍白，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脖子：“我脖子...脖子好像有些错位了。”
闻言，李北渔刚想起身，就被周南川拉住手，转头看周南川，发现他眼尾红红的看着自己，不知道是痛的还是什么的。
“你干什么去？”周南川问。
李北渔：“给你请个假。”
周南川深吸口气：“这个时候还请什么假，你先带我去医务室。”
忙不迭地，李北渔拉上周南川离开教室。
两人离开并没有引起其他学生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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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北渔靠在门框看他们动作，周南川坐在椅子上，校医站在他面前，双手捧着周南川的头，稍微看了看，再动动手，又是“咔擦”一声。
校医坐回自己凳子上，开始写单子：“好了，没什么大问题，下次注意。”
周南川神情有些痛苦的捂住脖子，付完钱，和李北渔离开。
回教室的路上。
周南川再度问出刚刚那个问题：“你真没有闻到什么奇怪的气味吗？”
李北渔点头：“闻到了。”
周南川眼前一亮：“什么气味？”
李北渔假装思考：“不知道啊，反正挺香的，好像不是市面上那些沐浴露洗衣液的香气。”
李北渔一边说着，周南川眼睛一亮又一亮，语气也带着不知名的欢快：“真的假的？”
她点点头，停住脚步，周南川见她停下，也停了下来。
李北渔突然倾身，周南川被她这动作搞得有些紧张，耳朵再次红起来，微微后倾一些，声音紧张：“怎..怎么了？”
“我闻到了。”
周南川心脏跳到嗓子眼里。
李北渔微微勾唇，附在他耳边，薄唇微起，轻声开口，“在你身上。”
“轰！”脑子里像是烟花炸了，涌出无数的火花。
原本还运转正常的大脑瞬间死机，一片空白，仿佛所有思维都被这句话清空，紧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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