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芸，我的事情不需要跟你汇报，我说了这个项目暂时不用理会，等时间到了自然会有结果。”
“难道就不能跟我说句实话吗？盏淮，我们不仅仅是老板跟员工，我们.......”方芸的情绪有些激动，可她的话到了嘴边后才意识到这里不仅仅只是他们两个人，还有陆晚瓷。
她看向陆晚瓷，发现陆晚瓷也正看着她。
她轻呵一声：“陆秘书的胃口倒是很好。”
“方总要不要一起吃？”陆晚瓷仰着头，筷子根本没有放下，只是出于礼貌问了句。
方芸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很烦躁，她的语气当然也没有多好：“谢谢，不用了，我胃不好，吃不了辣。”
“噢。”陆晚瓷倒是回应的快。
方芸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再次看向戚盏淮，试图做最后的争取：“盏淮，南区项目对公司的未来布局至关重要，你就再考虑考虑吧。”
戚盏淮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不悦：“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这个项目的事到此为止。你要是没其他正事，就先出去。”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透着一股上位者的威严。
方芸咬了咬嘴唇，不甘心地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她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只见陆晚瓷仍在悠然自得地吃饭，戚盏淮则一脸平静，完全没有因为她的话有任何的影响。
她只能收回目光走出办公室，心中的郁结越来越深，直接走去周御的办公桌前。
周御也是刚刚吃完饭回来，看见方芸后惊讶的道：“方总有事吗？”
“周御，那个陆晚瓷跟戚盏淮到底是什么关系？”
周御皱了皱眉，有些无奈的望着方芸：“方总怎么忽然问这件事？这是戚总的私事，我.......”
“我不要听这个借口，有什么不能说的？她跟盏淮是在交往吗？还是她是盏淮的情人？”
“抱歉方总，我给不了您答案，戚总的事情我没有权利干涉，您要是想知道的话可以直接问戚总。”周御当然不会多说，这是一个秘书的最基本素养。
可是方芸平时一个工作素养很高的人，此刻也不知道怎么了，就变得非常的情绪激动。
方芸很想控制，可就是控制不住。
她说：“周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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