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墟界跋扈惯了,性子又冷又硬,一点都不懂变通,更不会审时度势!”
她语速飞快,试图用话语转移对方的注意力,同时小心翼翼地向前挪了小半步,姿态放得极低:
“再说了,您就是现在杀了她,其实也没什么用,反而可能惹来麻烦。”
“她好歹是个大罗,真灵绑定在「墟界」,死了也只是回归「死境」等待重生……到时候,她要是跑去跟「黑暗丰穰女神」告状,参您一本,说您欺负她儿媳……那岂不是……呃,徒增烦恼?”
星宝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着对方的反应,试图用“莎布”的名头,做最后一次试探。
“哟吼?”周牧闻言,扼住镜流脖颈的手微微一顿,脸上露出了明显的惊异之色,
“真没看出来,本体身边,居然还藏着你这么一个……聪明又识时务的女人?”
他似乎对星宝的表现颇为赞赏,但随即,嘴角便勾起了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
“但你可能……从始至终都误会了一件事。”
他的声音变得冰冷。
“……什么?”星宝心中的不安预感骤然飙升。
“你口中那位伟大的「黑暗丰穰女神」,祂的位格和力量,远超你的理解。”
“祂是母亲,但更是「混沌」的孩子。”
他顿了顿,给出了一个让星宝心头发冷的结论:
“祂从不会在意,主导「周牧」这具躯壳、这份本质的意志,究竟是所谓「本体」,还是某个分化出的「人格」。”
“祂在意的,仅仅是「周牧」这个存在本身,是否是祂认知中的‘孩子’。”
“至于这‘孩子’内部是哪个意识在主导,对祂而言,或许并无本质区别。”
“就像你不会在意你养的一只猫,今天心情好是粘人还是高冷,只要它还是那只猫,还在你身边。”
这个比喻残酷的真实,瞬间击碎了星宝最后一丝侥幸。
然而,就在星宝心中一片冰凉,镜流意识即将沉入黑暗之际——
“周牧”似乎为了佐证自己的话,亦或是纯粹觉得有趣,他空闲的左手随意地在身边一划。
“嘶啦——!”
一道边缘流淌着银色光泽的空间裂隙,被轻易地撕开。
裂隙的另一头,景象清晰地映入眼帘——
那似乎是一处极其隐秘、充满少女心梦幻色彩的粉色系房间。
柔软的地毯,堆满玩偶的角落,墙壁上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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