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
虽然知道父亲惧内，但是在记忆之中看到，和此刻亲身感受到，那可是截然不同的感觉！
看到姜云的样子，姜秋阳刚想瞪他，但封无颜已经抢先冲着他翻了个白眼，让他只能长叹一声，摇了摇头。
姜云急忙道：“爹，您现在可以告诉我，什么时间快到了吧！”
随着姜云问出了这个问题，姜秋阳和封无颜，顿时都是恢复了正色。
沉默片刻，姜秋阳这才压低了声音道：“域战，要开始了！”
域战！
虽然姜云这是第一次听到这两个字，但是看到父母那严肃表情之中透露出的无奈和担忧之色，再联想到这两个字的字面意思，让他的心，顿时也是悬了起来道：“什么是域战？”
姜秋阳接着道：“所谓域战，自然就是所有集域之间，展开的战争。”
姜云的脑中顿时嗡嗡作响。
集域，不止一个，姜云不难想象，就如同下域有无数，道域也有无数一样。
只是，集域之间，为什么要展开战争？
姜秋阳忽然转身从一旁的一个架子上，拿过了几块大小不一的木头。
他看着姜云道：“苦，集，灭，这三大域，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吧？”
姜云点点头。
姜秋阳将一块最大的木头，放到了桌子上道：“这是苦域。”
接着，他又将那几块小木头，围绕着大木头，排成了一个环形道：“这些，都是集域。”
“苦域，只有一个，但是集域却有数个。”
“至于你所生活的下域，则是都属于集域。”
姜秋阳又抓起了桌上的一个茶杯，扣在了所有的大小木头之上道：“而不管是苦域，还是集域，实际上都是属于幻域。”
接着，姜秋阳又拿起了另外一个茶杯，同样倒扣着，放在了一旁道：“在幻域之外，还有个真域。”
最后，姜秋阳伸手蘸着茶水，在两个杯子之间画了一条线道：“连接着两域的，就叫做幻真之域。”
“一半为幻，一半为真。”
看着桌上摆放的茶杯，听着父亲的这番话，姜云的脑中，对于自己所生存的这整片天地，终于第一次有了一个直观的了解。
而沉默片刻之后，姜云忽然伸手，同样蘸了点水，在父亲画的那条线的中间，画出了一只眼睛道：“这里，叫做幻真之眼！”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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