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万一陆逊真是冤枉的，朕也不能杀无辜之人。
但就算他是冤枉的，这十天时间，也足够朕看清其他世家的态度了。”
他重新走回座位，坐下，端起茶杯。
冯木兰为他续上热茶，轻声道：“陛下，那万一陆抗没有找出证据呢？十天之后，真要灭了陆家满门吗？”
楚宁端着茶杯，目光望向杯中那浮沉的茶叶，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意味深长：“那就要看陆家的态度了。”
冯木兰一怔：“陆家的态度？”
楚宁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陆抗若是找不到证据，说明陆家确实没有能力自证清白。
但若是他们在查案的过程中，表现出足够的诚意，比如主动配合朝廷，比如交出一些朕想要的东西……
那朕也可以网开一面，只诛首恶，不牵连满门。”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但若是他们不识好歹，非要跟朕对着干，那就别怪朕不客气了。”
冯木兰和贾羽对视一眼，心中都明白了楚宁的用意。
陛下要的，从来不是陆逊的命，也不是陆家的灭亡。
他要的是八大世家的臣服，要的是扬州城的稳定，要的是前线急需的粮草。
贾羽深深躬身，声音郑重：“陛下英明，微臣这就去盯着陆家，看看他们这十天会怎么做。”
楚宁微微颔首：“去吧，记住，盯紧些，但不要打草惊蛇。”
贾羽领命，转身大步走出大堂。
冯木兰走到楚宁身边，轻声道：“陛下，您觉得陆抗能找到证据吗？”
楚宁望着窗外那渐渐明亮的天空，声音平静如水：“能不能找到证据，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们愿意去找，愿意去找，就说明他们还有敬畏之心，有敬畏之心，朕就还有耐心。”
他顿了顿，嘴角的笑意变得更加深邃：“至于结果如何，且看这十天，扬州城会起什么风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