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眶几乎要裂开，眼中满是血丝与泪水，那张原本凶狠狰狞的脸，此刻扭曲得不成人形。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兄弟，被一刀一刀地割下皮肉，看着他由最初的疯狂惨叫，到渐渐虚弱，到最终奄奄一息，只剩下无意识的呻吟。
那惨烈的景象，那刺鼻的血腥味，那凄厉的哀嚎声，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匕首，一刀一刀地刺入他的心脏。
他的心理防线，终于开始崩溃。
“住手！住手！”
他嘶哑地喊道，声音中满是痛苦与哀求：“我说，我说！求求你们给他一个痛快！”
楚宁抬起手，刽子手立刻停下手上的动作。
那精壮汉子已经奄奄一息，浑身血肉模糊，只有胸口还在微微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楚宁转过身，望向中年首领。
他的目光，依旧平静如水，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说。”他淡淡道。
中年首领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中的仇恨与倔强，终于被恐惧与痛苦彻底取代。
他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声音沙哑而颤抖：
“在城外的大山深处，有一座废弃的山寨，那里是我们的大本营，还有两百多个兄弟藏在里面。”
楚宁的眼睛，微微眯起：“山寨的具体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