膜发麻。
秦牧猛地瞪大眼睛,瞳孔骤缩,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是秦山河的独子,金尊玉贵,从小到大,别说下跪,就连受一点委屈都极少,连他父亲秦山河,都未曾让他跪过一次!
如今,竟要让他向这个毁他修为、辱他尊严的仇人下跪?
内心的骄傲与抗拒在疯狂叫嚣,可身体的本能早已被肖晨的杀意彻底驯服,双腿不受控制地发软、弯曲,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噗通!”
一声闷响,他双膝重重砸在冰冷粗糙的水泥地面上,膝盖骨传来钻心的疼痛,直挺挺地跪在了肖晨面前,头颅下意识地低垂,不敢再看肖晨那双冰冷的眼睛。
他没有选择。那个神秘电话,只是暂时保住了他的性命,眼前这个如同恶魔般的男人,随时都可能改变主意,取走他的性命。
他只能妥协,只能卑微求饶,哪怕放下所有骄傲与尊严。
此刻的肖晨,周身气场席卷全场,威压如山,无人敢直视。
他要的从来都不只是秦牧的命,更是要让他从灵魂深处,刻下永恒的恐惧与敬畏。
这种精神上的摧残与羞辱,比死亡更痛苦,比废他修为更狠厉,它将如跗骨之蛆,伴随秦牧一生,让他日夜活在噩梦之中,永堕恐惧的阴影。
这,就是得罪他肖晨,招惹他逆鳞的代价!
凛冽的杀意与一股苍茫古老的威压,如同实质般,源源不断地向跪地的秦牧压迫而去。
恍惚间,秦牧仿佛听到了震天动地的杀伐之声在耳边回响,金戈铁马,尸山血海,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瞬间席卷全身。
他惊恐地抬头,赫然看见一道模糊却气势滔天的战神虚影,正盘旋在肖晨身后。
金甲染血,手持战戟,周身萦绕着古老而狂暴的杀伐之气,那双冰冷空洞的瞳孔,正漠然地俯视着他,如同神祇俯瞰蝼蚁,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
这景象,只有他能看见,如同最恐怖的心魔幻象,死死纠缠着他。
“这……这是什么东西……”他牙齿打颤,语无伦次,声音里满是极致的恐惧,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下一刻,那战神虚影仿佛活了过来,猛地向他扑来,手中战神戟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狠狠砸下!
灼热的气浪、窒息的压迫感、被洪荒巨兽盯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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