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达水产这件事跟他过过招,这就是我的诉求。”
陆涛顿了一下:“我知道你的想法,觉得我跟凌肃威之间的关系过于紧张,担心自己稍不留神,就会被卷入其中,但我要提醒你的是,并不是我要拉你下水,而是你已经在水里了,我不敢说自己的到来,是雪中送炭,但对于而言,至少是锦上添花,不论你进与退,都能有更多收益!”
王利沉默不语。
“据我所知,凌肃威那边跟你谈征地的事情,也有一段时间了,并且一直在打压你的生意,给你制造压力,我能在这种情况下,还帮你把地块拿下来,除了表现诚意,也是在展现实力。”
陆涛端起茶杯润了润喉咙:“该说的话,我都说完了,不知道王总有什么想法?”
王利见陆涛把话说得如此直白,沉吟片刻后问道:“如果我不想卖厂,你有多大的把握,帮我保住厂子?”
“五成。”
陆涛没有把话说死,靠在座椅上点燃了一支烟:“我不知道你对我有多少了解,但我跟凌肃威打交道,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甚至还在他的打压下,把生意给撑了起来!现在你我都是淋雨的人,不同的是,我头上有伞,这一点凭借我能在眼下这种时候,帮你办成仓储中心的事,已经能够说明问题了。”